槐角胡同二号院有一条从未写进任何文件的老规矩——凌晨三点,不许回应敲门声。不许出声,更不许开门。据说,那不是来找活人的。年轻记者周隽搬进老小区后,本以为只是继续自己枯燥的民生采访,却在一个凌晨听到了那敲门声。轻、慢、准,像在数他的呼吸。而隔壁的老人却惊恐阻止他开口:“别应!别说话!开门的人……从来都不是自己。”随着拆迁推进,被封存多年的居民档案重新浮出水面。失踪人口、无主房屋、反复搬迁的家庭,那些看似普通的民间禁忌背后,似乎藏着一段被刻意掩盖的恐惧。周隽越调查,越发现这个小区的夜晚并不属于住在这里的人。午夜的脚步声、录像里多出的影子、楼道里反复出现的陌生名字……一切都指向同一个传闻:有人在深夜敲门。但敲门的,从来不是“人”。现实与民俗的边界被撕开,而恐惧的真正来源,是那些所有人都不敢说出的——旧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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